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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货市场助中小企业走出后疫情困境

中小企业作为现货市场的主力军,也是国内就业最大的“容纳器”。但在近两年新冠疫情冲击下,市场环境发生很大变化,不少中小企业陷入了发展难、转型难甚至生存难的僵局。当下,帮助中小企业利用衍生品工具规避风险,稳定和优化经营情况尤为重要。中国期货市场与我国实体经济血脉相连,是金融行业服务实体经济的冲锋者,在价格发现、套期保值、助推产业转型、优化企业发展方面发挥着不可或缺的作用。

[1]  [后疫情时代中小企业面临多重困难]

浙江一家中小型汽配加工企业车间里,机器的嘈杂声和切削液的味道弥漫在初夏湿热的空气里,穿着防护工作服的工人踩着地上散落的铝屑,将半成品放置在旁边带轮子的钢架上。

据了解,这家企业是产业链的中游加工企业,上下都有敞口。“近十年行业周期比较固定,企业业务和利润也相对稳定。”企业负责人王先生告诉记者,直到去年突发的疫情打破了他们多年的经营经验。2020年疫情发生后,企业订单一时陷入停滞,虽然当时原料市场价格较低,但资金紧张,无法在低价时进行采购。后期随着国内疫情得到控制,订单开始“报复性增长”,可随之而来就是主要原材料铝的价格一路上涨。

“大家制造型企业利润大部分甚至难以达到5%,原材料波动影响对总体利润影响特别大。”王先生向期货日报记者先容,企业一般与下游客户会提前约定好订单价格,然后才开始生产。但近两年宏观形势变化快,原材料价格波动很大。有些订单在签订后的几天内,原料价格的上涨幅度就冲销了这笔订单利润,甚至形成亏损。

“企业有部分出口业务,去年下半年,海运运力十分紧张,运价飞涨,企业生产出来的成品运不出去,都压着库存。”王先生说,国内方面,由于企业在产业链中话语权较弱,订单大多先货后款,下游付款周期长。“内外交困”造成企业资金情况越来越差。一年多的时间里,面对原材料价格上涨、资金紧张、订单不稳定、回款慢、招工难、利润薄等一系列问题,王先生感觉十分无力。

实际上,去年以来,受疫情冲击,国内众多中小企业都陷入了相似的困境。相比于大型企业及上市企业,中小企业资金实力本身就较为薄弱,而“融资难、融资贵”又是长期困扰中小企业的顽固性问题。自疫情发生至今,中小企业时有因地区物流受限、商品价格大幅波动等因素造成采购困难、生产暂停或产成品积压、销售困难等问题,不少企业资金情况变得更为紧张。

同时,中小企业大多资源、渠道缺乏、产业链资源整合不足,发展势单力薄,抗风险能力弱。今年原材料价格大幅上涨给下游企业带来很大的成本压力,挤压了企业的利润空间,特别是中小企业多数处于产业链中下游,议价能力不强,对于原材料上涨成本压力的传导和消化能力比较弱,受影响比较大。

“综合来看,这些企业面对的问题主要分为资金和价格风险两大类。”银河德睿总经理董竞博告诉记者,资金方面主要是生产、消费、贸易型企业在采购及扩大生产过程中,因资金紧张而产生的融资需求;避险方面则是企业针对原材料价格上涨、产成品或库存价格下跌以及加工利润下降等风险,利用期货、期权等衍生品进行风险转移的需求。

受主客观条件限制,很多中小型企业缺乏风险管理经验,在人员配置上没有专业的金融人才。南华资本总经理尚立峰坦言,这些企业对于金融工具的理论及使用了解比较少,不能精准或完全没有管理价格风险,只能被动接受市场价格波动。

“虽然也有一些中小企业对使用期货工具有一定的经验,但缺乏专业、系统的套保理念,部分企业参与期货的投机性较强。”国泰君安风险管理企业总经理魏峰补充说,企业参与套期保值,如何在内部管理好期现两端,在交易、风控、财务等方面规范和客观地操作,是期货套保业务能够真正落实的关键所在,但中小企业实力情况大多难以满足这些条件。还有一些企业虽然能够自行建立期货头寸进行保值,但在财务资金状态紧张的情况下,保证金对现金流的压力很大,如果期价出现波段性上涨,企业甚至会面临爆仓风险。

[2]  [促进产业主体风险管理的“基础设施建设”]

一直以来,国内期货市场把更好地服务实体经济,实现市场的可持续发展作为基本目标和重要使命。促进产业主体风险管理的“基础设施建设”则是期货市场工作的一个重要落脚点。除了各商品期货交易所外,期货企业及其风险管理企业也在持续推进市场培育和培训,引导传递正确的风险管理理念。针对广大实体企业在市场竞争中的风险管理需求,国内期货市场通过期货企业成立风险管理企业,为实体企业提供专业的综合性风险管理服务。

对于中小企业单纯的资金周转问题,期货仓单发挥的作用尤其突出。2020年至今,风险管理企业通过仓单回购业务、标准仓单代交割等方式,帮助企业提前回笼资金,为大量企业提供了流动性服务。借助风险管理企业专业团队对商品及基差的研判,企业还可以合理运用库存进行增值管理,改变库存长期处于一个长期闲置状态,增厚企业收益。据记者了解,很多中小企业就是通过仓单业务打开了期货风险管理的“新世界”。

2020年一季度疫情下,物流受限,云南地区的锡冶炼厂普遍原材料采购困难,产品也难以销售,很多企业生产处于半停滞状态,资金链极度紧张,部分中小型炼厂甚至不得不通过裁员维持企业现金流。“大家那时候离发不下工资也不远了。”当地一家中型冶炼厂业务负责人先容,可巧的是,他在证券企业的业务推介资料中发现,风险管理企业可以通过仓单业务提供流动性服务。“虽然不是很放心,但实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能释放出一些资金,有一点是一点嘛。”

抱着这种想法,这家冶炼厂与风险管理企业试水了第一笔仓单约定购回业务。第一笔试单货值很小,但这笔业务的资金刚刚到账,冶炼厂就提出希翼第二笔业务能将合作规模提升到亿元以上。当时,仓单业务释放的流动性很好地满足了企业的正常经营、稳定了员工。随后物流、下游需求恢复时,原材料价格也相对较低,炼厂资金相对充裕就抓住机会进行采购,生产经营迅速回到正轨,在市场上抢占了先机。

后期,在使用库存管理服务时,炼厂又体会到了期货市场带来的库存保值、增值的甜头。以往,企业闲置库存不仅占资金,还有跌价风险。而风险管理企业基于自身在现货市场的贸易渠道,将这家炼厂的闲置库存进行基差销售,并建立多头保值,在头寸到期时买入相应数量的交割锡锭,并通过自身客户资源,实现仓单串换,补回了炼厂需要的库存。在去年10月的一笔业务中,这家炼厂不仅摆脱了库存价格波动风险,还实现了每吨1000元的收益。就这样,2020年间,这家炼厂在风险管理企业的协助下,逐步增进对期货市场工具的运用,风风火火开启了企业的系统化风险管理建设。

此外,近几年国内三家商品期货交易所推出的场外平台,不仅为企业拓宽了销售采购渠道,还分别引入了商业银行与风险管理企业参与到仓单交易,使产业链中资金紧张的生产、消费、贸易企业可以通过平台实现资金快速回款,越来越多的中小企业开始利用场内仓单折抵和冲抵保证金、场外仓单回购等多种方式融资。2020年至今实体企业仓单交易规模迅速增长。疫情期间,仓单业务也成为众多企业降低资金成本的重要方式。仅从郑商所数据看,2021年1—6月初,中小企业在郑商所平台进行的销售额和购买额就分别超过12亿元和10.2亿元。其中,新疆的中小加工厂就通过平台完成了4亿元货值棉花的销售。

对于中小企业的避险需求,董竞博先容,风险管理企业在场外衍生品业务中,通过场外期权、互换、远期等定制化产品,帮助企业在实现资金占用和权利金都较低的基础上规避商品价格波动风险的目标。借助风险管理企业提供的场外衍生品服务,不少中小企业客户在去年顺利复工复产,并在今年原材料价格大涨的背景下实现稳定利润、平稳经营。

同时,国内商品期货交易所每年推出的“保险+期货”及场外期权试点项目,也通过真金白银的资金支撑,帮助更多实体企业、合作社以更低的成本、更小的代价参与到场外期权业务中实际操练,使企业在实战中了解场外期权的风险收益特征及适用情景,促进场外衍生品业务惠及更多中小企业。上述汽配加工厂,也是在去年与场外期权业务“邂逅”后,并通过风险管理企业提供的场外衍生品服务,逐步摆脱了原材料价格上涨压缩利润的困扰。

实际上,目前期货风险管理企业提供的服务大多都是同时解决中小企业的资金紧张和原料、产品价格波动风险问题的“组合拳”。魏峰告诉记者,例如代采购服务、远期锁价服务中,风险管理企业帮助客户提前锁定符合客户需求的产品的价格,规避企业可能面临的价格波动风险。同时,对于买方企业而言,减轻了资金压力,使其能够定期购走货物实现稳定生产。对于卖方企业而言,保证了相对较高的卖价,并加速回款。

风险管理企业一直积极在产业推广的基差贸易模式,可以使中小企业借助风险管理企业的专业研判、对冲能力,将绝对价格的波动转化为相对价差的波动。据夯石商贸总经理张仕都先容,基差贸易模式不仅可以有效地为企业缓解资金压力、库存压力和价格波动影响,还使企业在采购与销售价格的选择上更为灵活,满足了上游高价销售和下游低价采购的需求,有利于和上下游都建立合作共赢关系,促进产业链保供稳价。

此外,不少风险管理企业还通过在贸易中嵌套相关场外衍生品形成含权贸易,帮助实体企业客户进一步优化采购成本及销售价格,更好地满足实体企业更精细化、更长期的风险管理需求。

[3]  [风险管理企业“打铁还需自身硬”]

从基差贸易、合作套保、仓单服务等基本模式出发、借助期货交易所建立的多方场外平台,以风险管理企业为排头兵的期货行业衍生出了场外衍生品、做市业务,以及仓储物流、供应链金融等创新服务模式,有效维护了所服务的产业链、供应链上众多中小企业生产经营安全稳定。

综合来看,以风险管理企业为代表的期货力量参与到产业链环节,不仅为实体企业尤其是“融资难、融资贵”问题突出的中小企业拓宽了资金渠道,在金融市场中精准有效地将资金注入实体经济最需要的地方,对银行等金融机构的融资业务进行了有效补充,并且有效解决了产业客户面临的价格波动风险,使产业企业可以稳定生产利润,有利于生产规模稳步扩张,作为产业链的润滑剂,为产业转型升级创造良好的环境。随着时间的推移,受益于期货市场服务的中小企业也越来越多。

从接受期货日报采访的部分企业数据来看,永安资本自2020年至今通过远期锁价配送等业务模式,服务PVC产业客户超过100家,其中40%是小微企业,帮助众多中小微企业减少了此轮行情的冲击;2020年至今年5月底,南华资本场外业务产生交易的中小企业客户数量超过120个,成交名义本金达到146亿元;期现业务服务中小企业客户数量超过1400个,产生贸易额超过100亿元;2020年上海夯石商贸有限企业实现营业收入53.82亿元,与企业发生贸易往来的客户950余家,其中中小企业客户占比一半以上。

记者在与多家风险管理企业交流时了解到,大部分行业企业计划未来继续加强基差点价、场外业务等模式的推进和深化,丰富客户风险管理产品使用类型,探索跨境贸易,扩大业务品种应用和服务中小企业的范围。同时,不少企业也希翼未来能够加强与现货产业链企业、金融供应链企业的交流,通过期现结合等多方合作的模式,进一步深入上下游产业链末端。在深入调研、挖掘中小企业风险管理需求的基础上,探索产业链多方合作模式,整合资源优势。

但实现这些发展计划,离不开行业企业自身实力的发展壮大。在行业人士看来,虽然风险管理企业作为期货行业服务产业的排头兵已经取得了一定成绩,但是行业总体发展时间较短,综合而言,专业人才仍稀缺且团队建设积淀不足,资本实力弱且资本补充和融资渠道较窄,这些就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行业业务创新和行业企业服务能力的快速扩张。

风险管理服务大多属于资本消耗型业务,业务推进和扩张必然伴随着资本投入需求的增加。特别是开展基差贸易业务过程中,经营大宗商品现货对资金的需求量极大。在实现市场化融资和政策性银行的信贷支撑之前,风险管理企业自身的发展壮大及对产业的服务能力的提升,还是要依靠上级股东的资金投入。

“对于客户在生产经营过程中产生的资金需求,一些时候,大家确实力不从心。”董竞博坦言。张仕都也提到,虽然夯石商贸业务模式和团队已经相对成熟,贸易量及净利润也处于行业前列,但企业注册资本和集团资金拆借量处于行业中下游,业务开展中经常倍感压力。从近年数据来看,行业头部企业注册资本大概在5亿及以上,集团信贷支撑10亿元及以上。但当前行业业务体量与实体经济体量相比,风险管理企业依然很难形成核心竞争力,达到实现深耕产业链的目标。

据董竞博先容,目前银河德睿正在积极通过借助自身在货权管理、现货渠道方面的优势,加强与银行及其他金融机构的合作,希翼在未来可以拓宽自身融资渠道,借助金融市场其他机构的力量,帮助更多的中小企业客户。在业务方面,永安资本表示将在未来推动远期代订货业务,减少企业资金占用。

除了行业企业自身的努力,尚立峰也建议行业协会、监管等机构可以为行业发声、站台,增进国内市场对风险管理企业的认知,提升风险管理企业的社会知名度及影响力,拓宽行业企业资金获取渠道。

人才方面,随着企业风险管理需求的“升级”,相应的服务和产品结构也逐渐复杂个性化,多标的资产、含权贸易和供应链金融等创新业务模式越来越多地出现在产品设计中,业务综合性明显增强,这不仅要求风险管理企业业务团队有专业的衍生品运用能力,还要对现货市场、基差波动等多方面情况都能够进行统筹,才能实现把握相对价格低位,助力实体企业锁定原材料价格以锁定利润,熨平价格波动、稳控经营风险。

“加强专业人才培训,建立起风险管理企业人才库,也是行业长远发展的核心。”尚立峰表示,无论是从外部引进还是内部培养,都需要投入一定的时间和资金。当前,行业综合性人才储备不足,且随着市场竞争加剧,行业培养的部分人才流向期现、投资机构等,综合性行业业务人才一直都处于缺乏状态,这也成为制约行业服务覆盖面扩张的另一大因素。

此外,风险管理企业从金融市场进入现货市场时间较短,现货渠道及行业数据沉淀不足,开展现货相关业务也面临一定对手方信用风险。虽然多数企业都在全面加强自主风险管控能力,做好风险隔离,防范风险传递。“但有时,客户是否具有真实风险管理需求难以判断,客户信用风险精准的动态评估存在一定难度。”尚立峰坦言,希翼行业也能够共同建立起信用评估数据库,及时共享相关信息数据。

[4]  [更高质量服务仍需产业、监管多方合力]

期货市场风险管理功能得到了越来越多实体企业的认可。但放眼全国,很多产业企业普遍仍处于风险裸露状态,国内专业风险管理业务的介入只是刚刚开始。场外的灵活和个性化特征也使得需要更长的时间和更多的人力去投教和培育场外市场,很多产业主体对于基差的理解也仍待提升。在行业人士看来,要充分利用期货市场功能扩大服务中小企业的受益范围,首先还是要帮助中小企业群体尽快形成风险管理观念,增进对风险管理工具的了解。

据了解,风险管理企业近几年也在积极探索含权贸易模式,将期权以及期权组合等结构化产品转换成符合现货市场习惯的定价方式,并在现货购销合同中予以体现,降低对衍生品的理解难度,增强产业主体对衍生品工具的接受度。同期,国内各商品期货交易所也通过各种培训、项目活动,引导产业链上下游的中小企业理性认识和使用衍生工具。例如“大商所企风计划”就是通过龙头企业项目标杆作用和中小企业风险管理典型案例示范效应,带动全产业链运用衍生工具规避风险。

尚立峰表示,其实国内除了期货交易所,行业协会等机构也可以参与进来,发挥其对产业企业的影响力。通过各类机构针对中小企业举办风险管理相关交流、研讨会议或培训,建立起行业、跨行业交流机制,积极分享业内有效风险管理经验,扩大宣传覆盖面,让更多中小企业有机会了解到风险管理相关工具,加强企业风险管理观念及专业度。

“例如,加强与国资监管部门、产业类行业协会、龙头企业的汇报交流,积极宣讲场外业务模式的功能与作用,发挥政策支撑与行业示范作用,使价格风险管理业务的正面作用得到全面客观的认识,促进中小企业更快地建立起正确的风险管理观念,最终能熟练应用并有效管理风险。”张仕都补充说。在“保险+期货”项目方面,国内也可以加强期货企业与同业的协同联动,争取地方政府的普遍理解与支撑,共同推进该类项目模式在全国的宣传与推广,扩大覆盖范围。

在基础设施建设方面,有行业人士提到,建议国内期货、期权市场加快完善、优化做市商制度,促进国内期货、期权市场做市商功能发挥,进一步提升商品衍生品市场流动性,降低市场异常波动,使产业主体和风险管理服务提供者能够以更低的成本进行风险对冲并提高套保精准度。此外,国内也可以通过大力发展风险管理企业为主的大宗商品交易商群体,为其业务开展和成长提供支撑,使更多中小企业可以受惠于专业团队提供的风险管理服务。

“风险管理企业是期货企业功能的延伸,是集中发挥期货市场套期保值功能的特殊平台型法人。”永安资本总经理刘胜喜提到,其实近年来风险管理企业交易规模显著增长,很大部分就是源于在服务实体中企业客户风险管理需求的增长。他和多位行业人士都建议国内市场针对风险管理企业的服务特点给与一些政策支撑,以服务中小企业等重点领域,推动金融机构合作,集合产业链资源优势,助力风险管理企业成为个性化采购与销售的平台,促进其业务覆盖更大范围的中小企业需求。

综合多位行业人士看法,在交易方面,建议交易所对风险管理企业进行分级分类管理,为优质风险管理企业提供一定的保证金优惠、适当放开持仓限额及更便捷的套保额度申请等。同时,加快推进交易所场外市场平台建设,通过平台提升对行业及产业的资金扶持、技术支撑等活跃市场,丰富场外产品供给,拓宽客户参与群体。

在资金方面,创新制度安排,支撑风险管理企业拓宽融资渠道,包括加快母企业为子企业拆借资金的政策落地,适度放开相关政策,允许头部期货企业从银行间市场融资,专项用于风险管理子企业标准仓单服务业务等。也有行业人士建议协会考虑设置风险子企业的注册资本门槛,倒逼期货企业转型,进而提高子企业服务实体企业的能力。

来源:期货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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